2016年01月11日

索羅斯:有生之年就要成為傳奇

  索羅斯簡介

  名字:喬治·索羅斯簡介

  出生年月:1930年 籍貫:匈牙利布達佩斯

  量子基金 職位:主席

  畢業院校:倫敦經濟學院

  喬治·索羅斯1930年生于匈牙利布達佩斯。1947年他移居到英國,并在倫敦經濟學院畢業。1956年去美國,在美國通過他建立和管理的國際投資資金積累了大量財產。

  1979年索羅斯在紐約建立了他的第一個基金會,開放社會基金。1984年他在匈牙利建立了第一個東歐基金會,又于1987年建立了蘇聯索羅斯基金會。現在他為基金會網絡提供資金,這個網絡在31個國家中運作,遍及中歐和東歐,前蘇聯和中部歐亞大陸,以及南非,海地,危地馬拉和美國。這些基金會致力于建設和維持開放社會的基礎結構和公共設施。索羅斯也建立了其它較重要的機構,如中部歐州大學和國際科學基金會。

  索羅斯曾獲得社會研究新學院、牛津大學、布達佩斯經濟大學和耶魯大學的名譽博士學位。1995年波倫亞大學(意大利)將最高榮譽──Laurea Honoris Causa授予索羅斯先生,以表彰他為促進世界各地的開放社會所做的努力。

  索羅斯是LCC索羅斯基金董事會的主席,民間投資管理處確認它作為量子基金集團的顧問。量子基金在量子集團內是最老和最大的基金,普遍認為在其28年歷史中在全世界的任何投資基金中具有最好的業績。

  索羅斯信奉的經濟哲學特點

  A:不穩定性

  經濟理論創立了一個理想世界,即參與者的偏好與機會成本相互獨立,價格由這兩因素作用而達到某一均衡。但是在現實社會,金融市場價格在形成參與者的偏好與機會成本中也扮演了重要角色。這種本能的相互作用使金融市場存在固有的不穩定性,自由放任主義否認金融市場本身存在不穩定性,并反對任何形式的政府干預。

  不穩定性已大大超出了金融市場的范圍,它影響著人們行為導向的價值觀。在經濟理論誕生以前,人們由一系列道德行為規范所誘導,這些道德行為規范已根植于傳統、宗教與文化之中。但市場價值觀,帶來沖突與對抗,有凌駕于傳統價格觀之勢。廣告、市場營銷、以至包裝都將影響人們的偏好已為常見。隨市場機制不斷擴張影響勢力,人們仍將在原有價值體系上行為的神話,將越來越難以維持。

  開放社會受到基礎價值觀不足的負面影響,并隨機動性與我們開放社會的全球化的提高而進一步惡化。當人們正式生根于他們的的社會,他們必須注意到社會對他們的看法;但是當他們能輕易地遷離時,他們僅僅關注其自己。在全球的文化、宗教與習俗有如此之多的差別,要建立一個共同的基礎也就相當困難。放任自由理念,承繼了自利的行為導向原則,忽視了市場傾向中普遍存在的不穩定性。

  B:社會公平

  自由放任主義視供給與需求狀況為已給定的,并視政府干預為最大邪惡,也就極力反對收入的再分配。我可以同意那種對財富的再分配進行的所有嘗試并不是完全有效率的,但是并不認為任何一點嘗試都不去作。財富通過自身的機制進行集中,如何沒有某種機制進行再分配,不公平將變得不可忍受。將財富集中與適者生存相匹配的觀點,否認了通過繼承而獲取財富的事實。

  適者生存作為現代文明社會的一種行動導向原則,在某些方面是有錯誤的,它建立在過時了的進化理論之上,正如經濟學的均衡論建立在牛頓物理學之上一樣。導致物種的變化是變異,變異的發生有著多種極為復雜的方式,而物種與其生存環境及其他物種之間相互影響,這是一種雙向反饋機制。

  C:國際關系

  在國際關系中,自由主義同樣視適者生存為一種最適宜的導向原則,反對在國際合作中由政府干預經濟活動。在國際關系中被視為最為強大資源的政府從經濟活動中退出,是一個極大的嘲弄。自由主義的觀點相一致的還有其他一些偽科學、地緣政治學,它們主張國家沒有原則,僅有利益,且這種利益由所具基礎(如地理位置)來決定。這種宿命論是十九世紀科學法的殘余。

  D:開放社會的可畏障礙

  開放社會是建立在我們對世界的認識是不完全的基礎之上,而這種不完全是可以改善的。在開放社會,科學技術的進步、社會與政治安排的改進、文化與生活質量的提高的發展前景是無限的,但是在建立作為一種組織原則的開放社會上卻存在極大的障礙。

  首先,開放社會的概念表面上是自相矛盾,如果終極的真理具有不可獲性,我們又如何可以將一種謬誤視為一種真理呢?而對真理的需求也僅是因為我們對世界的認知是不完全的,如果我們擁有完全的信息,信仰就變得并不必需。信念應服務于我們的生活,而不是要迫使我們去遵守這一系列的規則,如果我們認識到,信念而不是終極真理只會壓制我們的選擇,我們就更可能忍受其他信念并以我們的經驗而進行修正。大部分人傾于證實他們信念是終極真理,事實上這種證實通常服務于他們自身的判別,由我們自身的失誤而得出的信念蒼白無力。這是一個老于世故的概念,比僅僅的純理論更難以奏效,比如我的國家(或家庭或我自己的興趣)的對與錯。如果我們的過失是如此不容置疑,緣何仍具有感召力?僅僅能由此產生結論,而最好的判別是成功,事實上,開放社會較封閉社會可能導致更為繁榮、更富革新精神、更令人振奮。但是成功并不是建立一種信念的基礎,因為成功并不能認為一定是正確無誤的一樣。開放社會中,對成功的崇拜已成為一種不穩定因素,因為它決定我們的正誤觀,這在當今開放社會已經發生。以先取得成功作為判別正確與錯誤,是一種極大的危害,特別是以金錢為準,更為甚者認為只要失去了金錢,一切皆已遠去。

  但是,這并未所有問題。即使開放社會的概念被普遍接受,但也不致于能有效地保證它得以奏效,開放社會僅僅提供了一套框架,該框架中可以融合各種社會與政治事件的觀點,并沒有對這些事件提供某種固定的結論。如果某種固定的觀點得以提出,這就不可能是一種開放社會。這意味著,在開放社會中人們考慮除自己的信念,也將包融其他人的信念。由開放社會取出的,僅在封閉社會才存在。

  另一困難是,采納開放社會作為一種目標,通常的最好達到途徑是間接,這就是我的基金會正做的事情:鼓勵發展教育、文化與多媒體、文明社會、經濟改革等等,這在開放社會也并未普及。具有沖突的觀點與興趣碰撞出無準備的結果,而不是精心設計下的產出,社會在此時將可能變得更為開放。如果給出最為一般的慣例,以允許具有沖突性觀點與利益的人們能共處于同一環境,這種沖突性的觀點與興趣才將產生出一個開放的社會。在成熟的民主政治體系,這類慣例是固定存在的,但在我們全球的開放社會中,他們卻是欠發展的和不充分的。

  在目前,我們從全球開放社會中受益,但我們也缺乏必需的規則體系使其得到保護。國際社會在處理蘇聯崩潰中出現的某些新的問題,顯得無能為力。在我的基金的主要活動地區,我可以覺察到關閉的趨勢。隨沖突的升級,歐洲聯盟將轉向閉關自守,美國將獨立無援。

  目前我未有準備著手解決這些危機,而僅試圖說明這一難點。我譴責盛行的自由放任態度,它相信在關心公眾利益的同時并不妨礙對私利的追求。我相信開放社會的概念,它需要精心培育以使其奏效,提供更好的導向以便于行動。如果我們同意這一點,我信瘵準備去面對困難,如果我們有理論不同意堅持這一行動方針,但當自由世界如共產主義世界般瓦解時,我們不應袖手旁觀。

  給與索羅斯的罵聲和掌聲

  A:國際金融界的壞孩子

  德國《圖片報》發表“今日焦點人物”文章言:一個人倚仗自己的資金來對付整個國家及其貨幣并獲得了成功。此人就是66歲的億萬富翁喬治·索羅斯。這個國家是泰國,它的貨幣是銖。

  現在是不是又要故伎重演呢?像這樣的人是怎樣作好準備來沖擊泰銖這樣的貨幣呢?他如何從銖中獲得幾十億利潤呢?他需要耐心、許多錢(索羅斯可操縱150億馬克基金)和一次經濟危機(就像泰國現在的危機)。

  他在泰國故伎重演

  泰國這頭小老虎受了傷。此時“國際金融界的壞孩子”出動了。他的做法非常簡單:他只是散布謠言。他的話對全世界投機倒把分子就是金科玉律,謠言在全世界不脛而走。

  6月27日的德國《法蘭克福匯報》寫道:“像索羅斯這樣的大投機家不排除使銖貶值20個或者更多個百分點的可能性。”…這就是對銖宣判了死刑。現在全世界投機家就知道這一點:賣掉銖,賣掉泰國股票。”

  而泰國政府卻無能為力。最后的出路是:它在7月2日放開泰銖的匯價(過去是同美元掛鉤),其后果是自由下落。一美元可以買30泰銖(此前是近20銖)。”

  索羅斯現在等待泰國銖落到最低點,然后便大量買進泰銖和泰國股票。全世界投機倒把分子都在等待索羅斯發出信號。他一購買,大家都跟著購買,泰銖和股票也跟著上漲。行市上升,交易所的交易贏利便滾滾流入他的私囊。他不顧交易所投機家的大忌而同中央銀行對抗,并且又一次得手。

  B:股市天才、業余哲學家和慈善家

  “下一次金融危機肯定會到來。問題只在于什么時間。”這是喬治·索羅斯不久前在紐約宣布的。對于他自己以數以十億計的資金作賭注來對付泰國銖,從而會給危機火上加油,他卻保持沉默。索羅斯量子基金會的經理斯坦利?德魯肯米勒在上周泰國中央銀行宣告屈服之后承認:“ 我們贏利了。”

  索羅斯聞名于世是在1992年,當時英格蘭銀行不得不向這位匈牙利人俯首稱臣。通過貨幣投機,索羅斯在使他的投資者的財富增加的同時,也為自己聚集了25億美元以上的私人財產。索羅斯正慷慨地把這些錢花出去。他是美國,可能也是世界上最大的慈善家。地設立的基金會即開放社會研究所在全世界有50多家分支機構,雇員超過1000人。

  這位1930年出生的大投機家早在1989年就已經從日常交易中抽身引退。只有在采取向英鎊或泰國銖進攻這樣的大行動時,索羅斯才積極參與。在這種行動中,沒有人愿意放棄利用這位老人的辨別力。

  重磅炸彈

  ■將倒“布”進行到底

  “我把錢投在我嘴巴所在的地方,”索羅斯如是說。在過去兩年中,索羅斯在各種場合大肆抨擊布什的內政外交,并公開表示與布什的對抗已成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事”。

  去年,索羅斯為了表示對布什發動ICXO伊拉克的抗議,緊急推出了新書《美國的霸權泡沫》。他在書中說道:“當我聽見布什說‘不和我們站在一起就是我們的敵人’時,我想起了納粹德國。”為此,他投入大量資金支持各種倒“布”團體和個人,至今已出資1600多萬美元。

  其中,他向一家反對布什的自由派組織“美國在一起”捐資1000萬美元,用于鼓動選民,使布什輸掉在17個大州的選舉;向一個名為MoveOn.org的機構注資250萬美元,用于在美國各大媒體上大做反“布”廣告,以至于法新社記者曾調侃地說,“布什總統現在即使只看報紙廣告也不得安寧了”。

  ■經歷坎坷的金融投機商

  索羅斯1930年出生于匈牙利一個猶太人律師家庭。第二次世界大戰期間,索羅斯全家因為猶太血統受納粹迫害而隱姓埋名,四處流浪。1944年德國入侵匈牙利時,索羅斯的父親為家人買了偽造的身份證,并出錢找了一個藏身之所,才使一家人幸免于難。1947年,索羅斯來到英國,后憑借勤奮和聰明進入著名的倫敦經濟學院學習哲學。1956年,他又移居美國,并在1961年成為美國公民。現在,74歲的索羅斯住在紐約郊區。

  憑借不可思議的市場洞察力和預見力,索羅斯在各國金融市場上攫取了大量財富,被美國《社會事業投資者》雜志稱為“世界上最偉大的理財能手”。

  1992年9月15日是索羅斯生命中的一個重要日子。在這一天,他對英鎊發難,僅一天時間就賺了9.58億美元,迫使英國退出了歐洲貨幣系統。1997年,他又在亞洲金融市場興風作浪。不過最近兩年,索羅斯的興趣似乎更多地轉到了政治上。

  ■共和黨人對倒“布”活動非常擔憂

  索羅斯對自己很“吝嗇”,對他人卻相當慷慨,是美國最大的慈善家。如果對某個慈善項目感興趣,他會毫不猶豫地提供巨額資助,曾在一天之內掏出1億美元善款。

  他曾經表示:“我希望在有生之年成為傳奇人物,而不是死后才被記住。認為自己死后還能活在人們心里的想法是毫無意義的,人只有一次生命。”

  為了阻止布什連任,索羅斯幾乎動用了手中的一切社會資源。

  共和黨人對索羅斯的倒“布”活動非常擔憂,開始對他進行法律限制,并試圖將他描繪成一個“不切實際的左翼激進分子”和一個不代表主流意識的“妖魔”式人物。但在接受美聯社記者專訪時,索羅斯一再強調:“我認為我是瘋子,不是極端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