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1月11日

混沌操作法作者問答錄

  比爾·威廉姆斯是利益聯合貿易集團的創辦人,實際從事交易活動長達35年。針對交易商的心理與市場間的相互作用,他的創造性工作產生了一種新的心理療法。威廉斯博士是市場推進指數(M。F。I)的發起人,該指數現在在世界范圍內的許多計算機分析程序中被標準化了。他還是艾略特波浪理論的研究發現者之一。

  威廉姆斯被公認為是運用混沌學最杰出的交易商,是《交易混沌:運用專家技術獲最大利潤》(1995年)一書的作者。

  比爾·威廉姆斯是利益聯合貿易集團的創辦人,實際從事交易活動長達35年。針對交易商的心理與市場間的相互作用,他的創造性工作產生了一種新的心理療法。威廉斯博士是市場推進指數(M。F。I)的發起人,該指數現在在世界范圍內的許多計算機分析程序中被標準化了。他還是艾略特波浪理論的研究發現者之一。

  威廉姆斯被公認為是運用混沌學最杰出的交易商,是《交易混沌:運用專家技術獲最大利潤》(1995年)一書的作者。

  問:比爾,最初吸引從事交易的是什么?

  比爾:我那時在一所大學任教,使我進入交易大廳的是一位證從事股票交易的會計學教授。他似乎在交易活動中賺的錢要比當教授更多。起初,我基本是跟著他,應該說,他是相當不錯的。當然,這對我并不好,他使我有一種錯誤的安全意識,你看,他使我以為自己不錯,而實際上,我只是跟在他后面。

  問:那么在早期,你是怎眼做的?你認為從早年的經驗中,你學到的最重要的是什么?

  比爾:說實話,回過頭看早年的那些事,我不認為我學到了很多。我實際上時非常幸運。否則,今天回過頭去看,我大概應該已經破產幾次了。我認為我很幸運,因為我并沒有花很大精力關注市場。在我從股票交易轉向商品交易之前我一直是這樣。

  問:因為什么你開始從事商品交易?

  比爾:我是世界上最大的地毯公司的執行副總裁。我們的股票突然大幅上升,顯然是毫無道理的,除非某些知情者的信息推動了股市上漲。這真的嚇壞了我,使我離開股市進入商品交易。我相信做期貨在更大程度上靠操作水平。當我真的全力投入期貨市場時,我做的并不好。每天從早到晚,市場開門后的每分鐘我都坐在監視器前,但就是搞不懂我為什么做不好。這一點特別令我迷惑,因為我還是個業余交易商時我干的不錯,我認為當我做全職交易商時,應該干的有以前兩倍那么好才對。但正如我所說,結果正相反,我一直干得不好,直到我終于意識到你問我的第二個問題的答案,我意識到沒有人對市場進行交易,每個人交易的是他們自己的信仰系統。

  問:以你在心理學方面的背景,你這時怎樣看心理學與一個人交易行為之間的關系?

  比爾:并不確切,但我在賠錢之后花了幾個不眠之夜意識到了某些東西。

  問:有什么引起了你的注意呢?

  比爾:是的,我意識到失敗不僅擾亂了我的睡眠,而且擾亂了我的整個生活。

  問:你能說的更具體些嘛?

  比爾:我的意思是它影響了我和我的家庭的關系以及一切。我還應該補充一點,我確信,它不值得我付出如此的代價。我活著該干得好些,或者就該全放棄。

  問:你剛才提到信仰系統。我想問的是,當你開始參與交易活動時,你產生這種想法是基于你的背景和訓練嗎?換句話說,你最初的交易方法是遵從一種客觀系統嗎?

  比爾:也是也不是。正如我說的,我沒有在交易活動上花很多時間,沒有完全的一致性和真正的秩序,更像是采摘漿果的情況。但也正如你所指出的,我在研究生院的背景和所受的訓練是關于頭腦與身體的聯系方面的,我畢業于邁阿密大學醫學院,曾創建一種身體中心精神療法,我們稱之為“意識理療術”。我們所做的研究與思想和感覺如何影響身體以及身體怎樣影響思想和感覺有關。我很專注于這項工作。

  問:你最初的市場經歷使你看到將有關頭腦與身體關系的研究成果用于經營戰略的必要嗎?

  比爾:完全不是。事實上,最初我忽略了我的背景知識,因為我只是將市場看作一種邏輯上的金融網絡,認為你要做的全部只是策劃它如何運作,加上數字,你就準備好了。

  問:我們怎樣做,這十分有趣。我注意到一些最成功的交易商無論他們原來所受的訓練是音樂、心理學還是建筑、體育。只要他們開始將注意力集中于曾使他們在自己的興趣領域成功的因素時,他們在市場上也就獲得了成功,所以我想說這也與你的經歷一致,是嗎,比爾?

  比爾:絕對正確。我曾意識到我的錯誤之一就是關于邏輯的錯誤。我在買進和賣出一輛汽車時遵循了同樣的方式。為了解發生了什么,我總是非常注意《華爾街雜志》上登載的東西和FNN上報道的新聞,卻未意識到商品和股票交易實際上是一場想象力的游戲。我的意思是,你從事期貨交易,你就是在籌劃怎樣搶先成為預言者——你要試圖猜出從現在起未來6個月的市場走向。但按我的看法,它要你完全脫離傳統邏輯的軌道,這使它更像一場高水平的游戲。從這個觀點看,你或我或任何其他人對市場今夏的走勢都同樣能做出好的猜測。這是我試圖說明的,這一點使我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思考方式,從傳統的邏輯公式轉向考慮期貨自身。

  問:你怎樣將這一原則用到你當前的交易方法中?

  比爾:我真是被一種絕望的感覺所驅使。我不是開玩笑,我不斷做噩夢,夢到我不得不放棄,去做別的工作。

  問:噢。

  比爾:我不要那么干。所以我愿試試任何我認為有效的辦法。我想我能通過排除法找到答案。通過嘗試和失敗,我排除了那些人們認為起作用但實際不起作用的一切,最后我認識到每個人交易的只有一件事:他們自己的信仰系統。沒有任何交易商,無論是機構或其他什么是在一個客觀的市場上從事交易,我們交易的是我們的信仰。

  對我來說第二個重要發現是市場上的交易非常簡單。我意識到市場的全部目標就是找到那個特殊的點,在這個點上,價值等于價格。由于我有了上述認識,使我的交易活動變得大為簡化。例如,我立刻拋出看漲和看跌的合約,又如,今天我絕不相信任何買空、賣空條件這類事情,我認為我的交易活動變得非常簡單了。我越是遠離所受教育、邏輯和復雜的方法,我的交易成效就越好。

  問:比爾,你認為什么是成功交易商的特征呢?

  比爾:我認為有一系列特征都是基本的。首先,最重要的是一個交易商必須善于觸及自己的內心。第二重要的是要無情地忠實于自己的感覺,你不能操縱你的交易結果,抬高它們,把它們看的比你自己更耀眼。你要按市場的本來面目看待它。例如:我認識一些交易商,當他們得到一個糟糕的損益表時甚至拒絕打開信封。他們把它藏在抽屜里。但如果得到一個好的損益表時,他們就要對他們的妻子、孩子或任何其他愿意洗耳恭聽者一通吹噓。

  問:比爾,你的意思是說,交易活動的最高境界是右腦的活動而不是左腦的活動嗎?

  比爾:絕對如此。從心理學的觀點來看,鮑勃,我認為大腦左半球有兩項基本功能。我認為我們應討論的第一個功能就是左半球使人習慣現有的行為。例如,當你打算騎自行車時,你把它想的挺可怕。然后過了一段時間,當你習慣了無意識地騎車,或是運用右半球了,你就根本不必想著它了。正如你不必考慮早上沖過淋浴和刮臉之后怎樣把身體弄干一樣。你對交易活動學習和了解得越多,理想的狀態就是能忘掉它,隨它去,只是做它而已。

  大腦左半球的第二個功能,也是使我和許多交易商獲益匪淺的是它解決問題的功能。例如,你從事交易活動以解決你沒有充足的錢的問題。你非常走運,賺了一大筆錢,你沒有那么多問題了,所以你的傾向是不再像以前那樣辛苦地工作。你傾向于停止做那些曾使你最初獲得成功的事。

  假定你超重80磅,減掉了10磅。這第一個10磅減得很容易。還超重70磅,但你也許不再感到特別不舒服,也就失去了當你超重80磅時那種減肥的動機了。同樣,只要你開始成功,你就傾向于停止做那些曾使你成功的事。

  我認為關鍵是利用左半球的兩種功能達到你的優勢。你必須利用這些功能,首先,讓大腦左半球習慣你成功的交易行為,然后擺脫解決這些問題的模式。

  問:比爾,我認為這相當正確。我還發現那些處于最高水平的交易商在市場上的交易活動幾乎是站在純藝術的角度的,對我來說,這似乎完全是右腦行為,而非左腦行為。

  比爾:對,那也是我的個人經驗。通過與一些非常優秀的交易商交流,我也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問:比爾,我想問你另一個問題。根據你的看法,在人們能靠直覺從事交易活動之前,他們先要通過什么特殊階段?

  比爾:你問得好。我認為在學習任何東西時都要經過5個階段。在市場交易中真正的問題之一是要學會怎樣正確地作交易,而需學的東西不多。不需小團體,不需反復訓練,也不需語法學校,你開一個賬戶,就能交易一筆合約,并且即處于與全世界最好的證券交易商競爭的位置。你已經參與了冠軍賽。不過,要回答你的具體問題,需5個階段。第一階段,顯然不是獨創,而是初學階段。

  在初學階段,你基本只是在學習事情是怎樣進行的。你正在學習詞匯。目的是呆在市場上直到你取得經驗,這對將來十分重要,因為交易既是科學也是藝術,藝術只有在積累了大量經驗的基礎上才能發展。在初學階段,你的工作明白而簡單,就是取得經驗,并且別賠錢。

  在第二階段,你有了不同觀點。例如,如果我們是在討論彈鋼琴。第一階段你要學習什么是音符,第二階段你才學習把它們放在一起。在交易中也一樣。你開始把交易活動各環節放在一起,以了解怎樣在一筆交易中連續賺取利潤。

  第三階段我稱它為勝任階段。記住,在第一階段你試著在一筆交易的基礎上賺錢;到了第三階段,你的目標是不斷擴大你的資本回報率。在第三階段,你從事多種合約、利率差、選擇權及各種金融衍生品的交易。

  據我的判斷,真正的轉折發生在你通過了勝任階段之后。我認為最大的飛躍發生在第三和第四階段之間。這兩階段之間差異如此之大的原因在于,當你達到熟練階段時,你已經在以一種非常個性化的方式從事好的交易活動了。你成了市場的一部分。

  這就好比你使一個沖浪者,你沖出去,只是憑直覺知道下一個大浪會從哪兒來,以及你應該怎樣沖在浪尖上,用一種毫不費力的自然方式隨波作之字形滑行。作為音樂家,在勝任階段你掌握了彈奏樂曲,那只表明你是按照寫成的曲譜精確演奏。但相信我,你并不比處于同一階段的鋼琴演奏者彈得更好。

  問:那是機械地彈奏。

  比爾:對。那不是你。你在讀音樂,也許讀得不錯,但那不是你做的。在交易中,你也是在讀市場,你也許知道將向哪兒發展,但做到這點用不著個性和直覺。

  問:第四階段有什么不同嗎?

  比爾:在第四階段,你就是你。比如我在彈鋼琴,但是我不按它寫就的那個樣子彈,我在彈的過程中加進了我自己的感覺、理解和直覺。我也許把某個音符拉長了,如果是我在唱,也許我略降了半音或略高了點,但這種彈唱更反映了我個人的特色!

  在這個階段,你知道什么是正確的交易,但不清楚自己是怎么知道的。沒有什么刺激你參與,而是你看到,然后自動地加入,一切都是自然發生的,沒有猶豫。

  第五階段,我稱之為專業階段,交易幾乎全靠大腦右半球。完全是直覺,全憑感覺。我認為這與在體育或其他領域的專業活動一樣。

  問:我知道在你的研究中你將第五階段稱為全身心狀態。

  比爾:是的。

  問:那么……

  比爾:交易成為連續占據你的頭腦的能力。

  問:比爾,你是說,在第五階段,市場交易已成為在控制在任何既定時刻怎樣思考和感覺你看什么,及你怎樣表達自己的一種程式了?

  比爾:是的。那就是交易變化的全部特點了。你看,你關注的不是賺錢,而是發現你自己是誰,你在市場上經歷了什么,以使自己達到協調。正如我常說的商業交易在全世界成為最無掩飾的心理療法。

  問:現在那是個很好的方式。

  比爾:確實如此!我經常說,如果你真的希望受啟發,一個辦法是去西藏,在洞穴里匍匐前進,坐在那兒民思反省30年;另一種同樣好,而且快得的辦法,是做標準普爾股票,在你的思想和感覺上集中你的全部注意力。

  問:是的,標準普爾將很快教會你怎樣評價自己,以及怎樣對自己闡述你的市場經驗。

  比爾:當然,那是最困難的事,以我們在一個私人研討會上與交易商們的討論來看,大多數交易商都聲稱“時市場阻止了我們”,或其他類似這個或那個打擊了他們。當他們懷抱希望離開時,他們認識到市場沒做任何事。我的助手特雷西曾說,他打開他的監視器,他說:“那都是我的錯。”他是對的,他絕對是對的。

  問:你知道,如果你想到任何在生活中你達到了了完全控制的程度的事,你的自我評價就會相當高;反之,只要你感到成了外部環境(即市場)的犧牲品,你的自尊就會下降,接著,你所做的一切也成了受苦。

  比爾:確實如此。我認為體育運動就是非常好的例子。運動員們所談論的到達“圈”和“流”。有一本以為芝加哥人寫的書,我不知道他的名字該如何發音。

  問:我知道,我與我的交易伙伴談過他(Mihaly Czikszentmihalyi)。

  比爾:他提出的非常明確的原則之一是頭腦進入狀態的決定性方面。正如我前面講到的,關鍵在于迪斯和第五階段,你比控制并立即反饋,你必須真正喜歡你做的一切。他談到那些腦外科醫生,他們是如此熱愛他們的工作,以至于他們樂于在第三世界國家工作和做腦外科手術。他說決定這一過程命運的關鍵是反應速度。當他們切開大腦時,他們立刻了解他們手術的每一秒鐘和他們正干得如何。我認為這與當你在市場參與交易時發生的事沒什么兩樣。如果你知道關注什么(在第四和第五階段),你也立刻知道它對你意味著什么。我認為當我們利用反饋時,我們已學會了怎樣放手去做。我認為“放手去做”在交易中實在比其他任何事都更重要。正如你所知道的,鮑勃,我根據這一觀點寫了篇論文,我認為,你越聰明,在市場上最初賺錢可能就越困難。你總在想了解市場,卻害怕“放手做”;你害怕隨波逐流,依靠你自己的直覺倒引起了焦慮。

  問:我認為,在非常實用的意義上,你是對的。你和我都了解一些最好的技術和基本的的分析反而造就了最糟的交易商。

  比爾:確實如此,事實上,我愿冒險猜一猜,如果能按聰明和智慧將世界上所有商品分析人員排列起來,在前30%中你可能找不出一位成功的交易商。

  問:真是這樣。比爾,如果你特別關注直覺,而大多數人認為直覺是一種能看到未來的能力,或具有某些類似ESP的本能。依你看,什么是直覺呢?它與交易有何相關?

  比爾:讓我這樣回答你的問題:由于多種原因,我很推崇新的混沌理論。我認為這一理論改變了我的生活。我敢肯定它還改進了我的交易活動。混沌理論的特點之一是它提供了一種理解信息的新方法。它還提供了對任何類型組織的一種展望,而不管它是什么,它是否正在清理你抽屜里的錢袋,或在布置你的辦公室,或是在市場上從事交易。在任何組織中的任何嘗試都是對混沌的抵制。

  從這一觀點考察,混沌的字面含義要比展示或“新信息”的再現更多。發生的是你對混沌的抵制,建立的是某種形式,而不管我們談論的是精神的、物質的,還是混亂無序的,任何時間,你有了一種形式,該形式必然要讓自己存在下去。

  問:你能舉個例子嗎?

  比爾:我能給你舉好幾個例子。讓我們先談談你正在坐著的椅子。它是椅子,很硬。它要自己存在。或者想想所有那些要廢除IRS的人們,那只是一份工作,因為IRS也要讓自己存在。

  問:你對此持什么態度?

  比爾:我只想擺脫,我要更多的混沌無序。世界上四個最大金融市場上充滿戰爭、保險、醫藥和宗教。關于這一點,有趣的是它們都與我們對死亡的恐懼相關。它要基于對死亡的恐懼,這種恐懼不比試圖傳播我們現有的形式更多。

  問:你正在談論達維尼亞的自我本能嗎?

  比爾:是的。物種保存時對混沌無序的抵制,我們有所有這些關于瀕臨死亡經驗的人們的報告,那是美麗、奇妙的感受,不再令他們恐懼死亡。我認為大概確是如此。

  在市場上,這一切意味著,當你身處路旁或市場,它通常行進得比你以為的要漫長得多。當你處于一個好趨向時,它行進的也要比任何人想到的要長。它確實需要讓自己存在下去。

  問:當交易商做了筆好買賣,為什么對他來說保持利潤如此難?

  比爾:假定我們關于混沌無序是新信息的定義是對的,那么,當新信息進入你的感覺領域時,你不得不采用某種方式處理它。再有,新信息也可能是證券或標準普爾的信用上升或任何其他事。有一個心理學理論說,任何你感到不知所措或厭煩的時刻,都是因為你試圖將信賴的信息放進舊的框架里去。當然。想一想這種狀況下的交易也非常有趣。讓我給你舉個具體的例子。一個氫原子,是一種非常小的組織,它包含一個質子和一個電子。這個氫原子是氣體,它在空中飄著像鳥一樣自由。它可能觸及到一個氧原子,氧原子的軌道上有一個不穩定的電子。現在,在這個原子中,原子核假定是你,電子是你的信仰系統。所以,如果你愿意,你將接觸到其他某些不同的信仰系統。原子可以有選擇,它要作決策,它大部分時間的決策是一個氫原子和一個氧原子結合起來保存它自己獨一的形式。所以,當新來的電子要改變它的原子價和引力場時,它被推開了。這個原子還可選擇放松,隨它去,讓新來的電子改變它的全部生存。當這樣做時,它就變成了水。現在。一切都變了,它成了更高層次的組織。一個水分子要比一個氫原子復雜得多。

  我認為對交易上來說也是一樣。當新的信息加入進來時,我們亞要做選擇,我們可以仍堅持我們老的信仰系統,我們也能隨它去,打開大門,讓混沌無序組織一個新的和完全不同的然而更高層次的系統。回過頭去看交易商發展的5個階段,我認為那就是你從一個層次到另一個層次的路。它不是通過推動,而是通過停留,直至對新的可能性敞開大門。這時你將自動走向更高層次。不幸的是,混沌不是個好詞,它的真正含義是秩序的一種動態形式。

  問:那么,根據這種觀點,直覺是什么呢?

  比爾:直覺允許這新知識進來,并允許它重新組織你的觀點或信仰體系以及無論什么。那就是為什么當我們談論婦女的直覺時,大多數男性商人不明白的原因,那是因為婦女完全不同于我們。

  問:所以,簡而言之,比爾,從這一觀點來說,直覺就是對學習新事物敞開大門。無論它們來自市場還是來自自身,是這樣吧?

  比爾:是的。它意味著對新知識的開放和接收。例如,今天的債券價格比我認為大多數人們希望的低,我相信全世界的交易商都在說:“嗨,那是怎么了?為什么股市跌了這么多?”從我們的立場來看,股市跌降只有一個原因:因為它們要下降。你知道,市場就像它應該的那樣。所有你談到的理由——它是一次補進回穩,它們正等待下周五的公布等理由基本都是胡扯。我的意思是寫這些廢話的的家伙被人花錢請去發表這些評論,卻沒有人為他們所發表評論的真實性付錢。

  問:比爾,按你的觀點,有不同種類的直覺嗎?

  比爾:我認為直覺有不同的作用。我確信有各種不同層次的直覺。但我認為直覺是非常非常簡單的,它只是與你周圍發生的一切的某種協調一致。

  問:我想那是一種身心放松狀態,使你可以獲得新信息。實際上,當我們獲得一種直覺時,正如你所知,它通常以一種似乎沖破圍墻和突然出現的方式來到我們面前。

  比爾:我很同意你的看法。我們非常小心注視的基本點之一是任何時候你都不允許信息進入。你把身上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結果,在交易中產生了效果。這一點非常重要——不要讓自己緊張,你必須保持注意力集中和放松。

  再有,我不對市場的走向表示不滿。如果我要市場走這條路或另一條路,那么我實在遵循自己的路。但下面這點很重要,即了解“我們正在走哪條路”。所以,我們依靠肉體和心靈的緊張非常小心的控制自己。我曾知道一位失敗的交易商,他的交易沒有獲得所期待的結果,他沒有繃緊他的肌肉。

  問:比爾,按你的看法,成功的交易商怎樣發掘他們的直覺?他們怎樣學會相信直覺以便在市場上更有效地從事經營?

  比爾:我認為你剛才說的一個詞是關鍵,即相信,信念,就像我們都相信太陽明天還會升起一樣。我們不知道這是否可信,但我們最終相信它是的。一個年輕孩子不知道這一點,但他很快就學會了。我們談論信念和偏見,正如我們對宇宙的信仰……愛因斯坦曾經說過,你能問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宇宙是一個友好的地方嗎?

  我以為任何交易商能問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市場是一個友好的地方嗎?

  問:你知道,那些不成功的交易商通常將市場看作是非常不友好的地方,他們將市場看作眼中刺,或野獸,或是貨幣切碎機,總之是各種隱喻和象征。

  比爾:是的,充滿危險。

  問:對,充滿危險。危險和毀滅。我曾與一位交易商一起工作,他把市場看成是致癌物。

  比爾:一位交易商告訴我,市場是一頭熊或一頭大猩猩或某種對生命有威脅的東西。

  問:我還清楚地記得我曾與之談話的一位交易商,他非常著名也很成功。他解釋了自己的信仰系統是怎么回事。他確實相信交易所每早七點三十分鈴聲響起的唯一理由就是為了使他和他的家庭更富有。

  比爾:真不錯。

  問:他真的相信這一點。

  比爾:我認為這種信念絕對是基本的。在任何時候你感到與市場敵對或與市場作戰的時候。大多數交易商亦會有同感……那是個狗咬狗的市場,其他狗就是其他的交易商。相反,那些我們曾經與之交往的真正優秀的交易商們的感覺正好相反。我們曾經訓練了超過500位新人,包括世界上最大交易所的行政副總裁和許多非常大的外圍銀行的首席交易商。這些人中的一部分實際上不需要接受培訓。但我們必須告訴所有這些交易商們的一件事是,他們需要具備兩個基本特點:一是極大的自信,但同時他們又要非常謙虛,他們不炫耀自己,但確實是非常好,非常紳士派的人。當然,我們這里討論的都是那些通過自己努力在市場上能賺數百萬美元的大交易商。

  我們的另一個告誡就是他們應深懷感激之情。不是他們賺的這些錢,而是由于他們生活在一個激動人心并充滿交易機會的時代。我的意思是他們應感激市場在早上開門使他們能經歷參與其中的樂趣。

  問:你所說的與我的經驗完全一樣。你以前提到過"相信"這個詞。為什么對大多數交易商來說,相信他們的直覺,即使只在實用的層次上,承認直覺對他們取得成就之重要是如此困難呢?

  比爾:我認為答案很簡單,也很常見,那就是我們的教育體制。當你一步步從這個教育系統中走上來后,在解決問題、創造利潤或創造某些新事物方面有了很大的不同。在我們的文化中,我們被教育不相信我們的知覺。我們在英語課上,或其他課上,不得不為支持自己的論點引用某個其他人的觀點并寫下注釋或文獻目錄。

  在其他文明中,人們更強調和相信直覺。他們在運用直覺為獲取知識途徑方面達到非凡的程度,我們稱之為ESP或其他叫法。但那只是給它以理智化的形式。你在我們文化中大多數專業工作中越成功。例如,你是位律師,你就不得不引證以前的案例。而這一切都是反直覺的。因此,你成為一位成功的交易商就越困難。

  問:以你在心理學方面的背景,你這時怎樣看心理學與一個人交易行為之間的關系?

  比爾:并不確切,但我在賠錢之后花了幾個不眠之夜意識到了某些東西。

  問:有什么引起了你的注意呢?

  比爾:是的,我意識到失敗不僅擾亂了我的睡眠,而且擾亂了我的整個生活。

  問:你能說的更具體些嘛?

  比爾:我的意思是它影響了我和我的家庭的關系以及一切。我還應該補充一點,我確信,它不值得我付出如此的代價。我活著該干得好些,或者就該全放棄。

  問:你剛才提到信仰系統。我想問的是,當你開始參與交易活動時,你產生這種想法是基于你的背景和訓練嗎?換句話說,你最初的交易方法是遵從一種客觀系統嗎?

  比爾:也是也不是。正如我說的,我沒有在交易活動上花很多時間,沒有完全的一致性和真正的秩序,更像是采摘漿果的情況。但也正如你所指出的,我在研究生院的背景和所受的訓練是關于頭腦與身體的聯系方面的,我畢業于邁阿密大學醫學院,曾創建一種身體中心精神療法,我們稱之為“意識理療術”。我們所做的研究與思想和感覺如何影響身體以及身體怎樣影響思想和感覺有關。我很專注于這項工作。

  問:你最初的市場經歷使你看到將有關頭腦與身體關系的研究成果用于經營戰略的必要嗎?

  比爾:完全不是。事實上,最初我忽略了我的背景知識,因為我只是將市場看作一種邏輯上的金融網絡,認為你要做的全部只是策劃它如何運作,加上數字,你就準備好了。

  問:我們怎樣做,這十分有趣。我注意到一些最成功的交易商無論他們原來所受的訓練是音樂、心理學還是建筑、體育。只要他們開始將注意力集中于曾使他們在自己的興趣領域成功的因素時,他們在市場上也就獲得了成功,所以我想說這也與你的經歷一致,是嗎,比爾?

  比爾:絕對正確。我曾意識到我的錯誤之一就是關于邏輯的錯誤。我在買進和賣出一輛汽車時遵循了同樣的方式。為了解發生了什么,我總是非常注意《華爾街雜志》上登載的東西和FNN上報道的新聞,卻未意識到商品和股票交易實際上是一場想象力的游戲。我的意思是,你從事期貨交易,你就是在籌劃怎樣搶先成為預言者——你要試圖猜出從現在起未來6個月的市場走向。但按我的看法,它要你完全脫離傳統邏輯的軌道,這使它更像一場高水平的游戲。從這個觀點看,你或我或任何其他人對市場今夏的走勢都同樣能做出好的猜測。這是我試圖說明的,這一點使我完全改變了自己的思考方式,從傳統的邏輯公式轉向考慮期貨自身。

  問:你怎樣將這一原則用到你當前的交易方法中?

  比爾:我真是被一種絕望的感覺所驅使。我不是開玩笑,我不斷做噩夢,夢到我不得不放棄,去做別的工作。

  問:噢。

  比爾:我不要那么干。所以我愿試試任何我認為有效的辦法。我想我能通過排除法找到答案。通過嘗試和失敗,我排除了那些人們認為起作用但實際不起作用的一切,最后我認識到每個人交易的只有一件事:他們自己的信仰系統。沒有任何交易商,無論是機構或其他什么是在一個客觀的市場上從事交易,我們交易的是我們的信仰。

  對我來說第二個重要發現是市場上的交易非常簡單。我意識到市場的全部目標就是找到那個特殊的點,在這個點上,價值等于價格。由于我有了上述認識,使我的交易活動變得大為簡化。例如,我立刻拋出看漲和看跌的合約,又如,今天我絕不相信任何買空、賣空條件這類事情,我認為我的交易活動變得非常簡單了。我越是遠離所受教育、邏輯和復雜的方法,我的交易成效就越好。

  問:比爾,你有走到盡頭的經驗嗎?

  比爾:是的,幾乎破產。

  問:那是到頭了。

  比爾:非常嚴重,我的凈資產已到臨界點,降至該點是非常嚴重的,如果我繼續從事交易,就必須改善交易。

  我在交易中花了很多錢,事實上,我開始從事交易的第一個月,僅在業務通信上就支出了6000多美元,當時我估計寫這些業務通信的家伙比我了解更多情況。這6000美元最終讓我花費了10萬美元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