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1月11日

索羅斯的故事:量子基金表現搶眼的原因

  近來華爾街流傳一個故事,說在美國總統雕像山(Mount Ruthmore)的對面,另有一座山,獻給世界最偉大的投資經理人,山的表面已經刻了兩座雕像,就是華倫·巴菲特(Warren BufFet)和你的雕像。

  你再也找不到差異這么大的兩個人了。

  你認為你應當被視為世界最偉大的投資經理人嗎?

  問得好,事實上,我必須承認我算得上;但是,我能保持這種地位多久,就是另一個問題了。

  你在投資管理上,沒有過去那么活躍了,對嗎?

  這就是我有機會保持地位的原因。

  量子基金(Quantum Fund)是開天辟地以來最成功的投資實體,要是股利能夠再投資的話,在一九六九年投資一千美元,今天的價值會遠超過兩百萬美元,量子基金為什么這么杰出?除了你的投資技巧之外,還有別的因素嗎?基金的結構有什么特殊之處,才使它這么成功?

  有,量子基金的結構相當罕見,因為我們利用融資,安排量子基金利用比較大的趨勢,我們把這一點叫做“宏觀投資”,然后在這些比較大的趨勢里,我們也挑選股票和類股,所以我們在很多不同的層面上操作。我認為,如果你把一般投資組合像名稱所顯示的一樣,看成是扁平或二度空間的東西,最容易了解這一點。我們的投資組合比較像建筑物,有結構,有融資,我們用我們的股本做為基礎,建立一個三度空間的結構,由基本持股的質押價值來支撐。

  我不知道這樣有沒有說清楚,這樣說吧,我們用自己的錢買股票,我們付5%的現金,另外5%的資金用借的;如果用債券做抵押,可以借更多錢,我們用一千美元,至少可以買進價值五萬美元的長期債券;我們也放空股票或債券,我們借來自己并不擁有的證券賣出,希望后來用比較低廉的價格買回來;我們也操作外匯或指數期貨的部位(Position)——多空都有;不同的部位互相強化,創造出這個由風險和獲利機會組成的立體結構。通常兩天——一個上漲日和一個下跌日——就足以告訴我們這個基金的狀況。

  因此你的基金和一般的投資組合有多重差異:第一,你利用融資,第二是你投資很多不同的資產類別,你投資在外匯和其他金融資產上;第三,你在這些不同的資產類別上多空都做,這樣說對嗎?

  對。

  你認為你的各種投資,讓你的投資組合具有某種程度的風險,足以反映你所謂的“宏觀”看法嗎?

  對。

  衍生性金融商品也擔任一部分角色,對嗎?

  比大家想象的少,我們的確應用指數期貨,有時候是為了避險,有時候是為了在多方或空方得到市場部位,我們不常用選擇權,因為我們不知道如何讓選擇權和我們愿意承擔的風險程度搭配。你購買選擇權時,是支付高額的益價給供融資的專家,但我們可以用證券質押創造成本比較低廉。我們承認實際承接股票,并且用股票質押借錢,比買選擇權的風險高,但是,我們在處理實際的部位時,比處理選擇權更能和我們的風險配合。你賣出選擇權時,是因為承擔風險而得到報酬,這樣可能是有利可圖的業務,但是和融資性投資組合的潛在風險不能搭配,因此我們很少買賣選擇權,選擇權根本不符合我們的三度空間結構——倒有點像突出窗戶的棍棒,有讓建筑物搖晃的危險,這就是我們相當少用選擇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