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1月11日

外資行外匯業務主管個人理財卻不碰外匯

  “在這個行業里,研究得越深,越明白賺錢的不容易,吃力不討好,所擔的風險和你實際的回報并不成正比。”忻海坦言:“外匯上賺錢太難,小的炒家比不上大的炒家,去外匯炒比進賭場還難。”

  法巴外匯重置亞太區主管忻海的私人財富管理:不碰外匯,個人投資股票與房地產,23歲開始籌劃養老金。

  泰晤士河流淌過數百年英帝國的財富夢想。1996年,剛滿28歲的忻海走出倫敦帝國理工大學的校園,成為泰晤士河畔逐波蕩漾的一份子。

  他走進瑞士銀行的資本市場部,開始了天天坐在銀行的交易大廳里一成不變的日子,頭銜是金融工程師。交易廳坐落于泰晤士河邊,有一個半足球場大小,屋頂不高,空間顯得逼仄而局促,卻也更有壓力感。交易大廳里到處是熒光屏,一片慌亂的景象。

  14年后,坐在目前香港最高的建筑國際金融中心二期59樓,掃望著中環繁華卻匆忙的景象,他說起數年前在倫敦那段置辦實業的插曲,臉上露出如孩童般狡黠卻滿足的笑靨。

  即便一直從事外匯研究的工作,即便早已出版英文版《外匯重置:實用指南》,且該書已成為這個子行業的權威著作,即便忻海而今的名片上印著“法國巴黎銀行資產管理部外匯重置業務亞太區主管”,在忻海的投資“籃子”里,卻看不到外匯的影子。

  “在這個行業里,研究得越深,越明白賺錢的不容易,吃力不討好,所擔的風險和你實際的回報并不成正比。”忻海坦言:“外匯上賺錢太難,小的炒家比不上大的炒家,去外匯炒比進賭場還難。”

  股票“倚天劍”+房產“屠龍刀”

  “花心思在金融投資里面的人太多,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更花心思。”

  通縮還是通脹,這是個問題。而今通脹“魅影”在逼近,“投資是必須的,儲蓄怎么能夠跑贏通脹”,忻海說,通脹一來,現金儲蓄就成了最脆弱的資產。

  “花心思在金融投資里面的人太多,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更花心思。”忻海崇尚長線投資,在他的個人投資籃子里,“絕代雙驕”是股票和房地產。

  然而,即便是做股票,忻海說他很少做個股,“一方面是沒有太多的時間研究,一方面是所擔風險相比起個人回報而言過大。”忻海的股票投資主要集中在各大地區的ETF和指數型基金,美國、英國、歐洲其它各個國家皆有涉獵,亞太地區除了日本外,在韓國、泰國、馬來西亞、中國臺灣、印度等國家和地區的資本市場上也可以看到忻海投資的影子。

  “在這個行業里,研究得越深,越明白賺錢的不容易,吃力不討好,所擔的風險和你實際的回報并不成正比。”忻海坦言:“外匯上賺錢太難,小的炒家比不上大的炒家,去外匯炒比進賭場還難。”

  以日以年行四方,除了工作,忻海大部分的私人時間幾乎可以用“在路上”來形容,從東南亞的海岸到南美的熱帶雨林。而忻海在旅途中的見聞也常常成為他判斷各大地區股票市場的感性標準。“像印度,大家都說那里很亂,但是我去到那邊的小店里買東西,感覺里面的人做生意都很開心,也沒有什么戒備心,我對這個市場有信心。”

  忻海手持此“倚天劍”斬獲頗豐。而作為在江湖上和“倚天劍”齊名的兵器“屠龍刀”則利用迅捷的刀法飲血無數,這便是被稱為抗通脹法寶的房產投資。

  忻海2006年離開倫敦時,出售了在當地的房產,掌握了現金流。他的房地產投資分為兩部分,首先是自住房產,除了在香港的房子之外,在1999年他曾在上海購入一處房屋供父母居住,而在6年前,偶游三亞的忻海瞬間愛上了那里的碧空海浪,他在三亞灣的海闊天空樓盤買下一套房子,而今已經升值數倍。

  “我之前是很看好深圳的,也一直在考察深圳的樓市,未來港深一體化是趨勢,深圳的發展不可預估”,然而忻海坦言,現在深圳和香港一樣,房價虛高,自己認為還不是下手的時機。當理財周報記者詢問,何時方可下手深圳樓市?“再下降30%”,忻海說。

  除了自住房產的投資,忻海還投資房地產投資信托基金(簡稱REIT),“我買的是The Link”,即是領匯房地產投資信托基金 (The Link Real Estate Investment Trust)(港交所:0823),它是一家香港的房地產信托基金,是現時亞洲最大的房地產信托基金。

  23歲開始籌劃養老金

  “退休后每月開銷需占工作時每月開銷的50%-75%,之前是計劃65歲退休,現在想早點了。”

  忻海從中國科技大學畢業后,即赴倫敦政治經濟學院攻讀經濟學碩士。得益于優秀的成績,和其他留學生不同的是,忻海從未為留學生活費發過愁,“不發愁,也還挺有錢的”。忻海的英語水平屬上乘,當年朱镕基總理訪問英國的大學,忻海曾去做過同聲傳譯,“沒想到朱總理一開口就是流利的英文,我也算白拿了一筆錢”。除此之外,忻海還在倫敦政治經濟學院兼職教授政治學,再加上豐厚的獎學金,“算得上小富人了”。

  忻海23歲時,剛好碰上英國養老金制度改革。除了國家基本養老金、國家補充養老金和職業養老金外,保守黨政府大力推崇私人養老金,任何職員都可以與銀行、保險公司等掛鉤,按期繳付一定費用,到退休時,由衛生與社會保障部支付個人養老金,繳付越多則到期支付越多。

  “在這個行業里,研究得越深,越明白賺錢的不容易,吃力不討好,所擔的風險和你實際的回報并不成正比。”忻海坦言:“外匯上賺錢太難,小的炒家比不上大的炒家,去外匯炒比進賭場還難。”

  “當時身邊的朋友每個人都在談論養老金問題,而且,養老金規劃是越早安排越輕松的”。忻海說,自己想要達到的退休目標是,退休后每月開銷需占工作時每月開銷的50%-75%,之前是計劃65歲退休,現在想早點了。

  當時的英國人均收入1.4萬英鎊,忻海在瑞銀的收入是人均收入的二、三倍,再加上100%-200%獎金。因此,豐厚的收入也為忻海為未來的養老金準備打下良好的基礎。

  “試水”食品業無奈退場

  “實業,包括金融服務業,都是要實實在在地沉淀下來做事情的。”

  “金融的發展最后都要得益于實業的發展”,或許是從小父母教育的關系,忻海并不贊成短線的投機行為,在他看來,投資要考慮所擔當的風險和所獲得的回報之間的比例關系,如果二者不成正比的話,是一件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實業,包括金融服務業,都是要實實在在地沉淀下來做事情的。”

  說起曾經投資實業失敗的插曲,忻海表示,自己以后還是會往這個方向發展。

  2003年,忻海和大學好友各自出資一半投資豆腐廠。忻海是一個熱愛生活的美食主義者,最初是打算做川菜館,那個時候倫敦一家川菜館都沒有,為此還到紐約的“五糧液”川菜館去偷師,“但是英國的勞動法非常嚴格,大陸的廚子要申請過來很困難,而且倫敦受黑幫影響,這些關系都要去打點好,這不是我的強項。”后來,忻海發現,一盒10便士成本的豆腐,在超市可以賣到2.5英鎊,“這中間的利潤十分可觀,再加上剛好瘋牛病流行,英國人都不吃肉了,蛋白質的提供途徑就唯有豆腐”。

  說干就干,忻海將瑞銀的工作改成了半日制,同時和朋友各自投資10萬英鎊開豆腐廠,生產豆腐干、豆腐皮、豆腐絲等,兩人還親自到超市里搞促銷活動,“反響非常好。”后來的失敗,出現在兩個投資伙伴之間的裂痕,最終不歡而散,而忻海也損失了5萬英鎊。

  這次失敗的經歷忻海至今仍舊津津樂道,于他,美食、教書、旅行便是人生最大的享受,而能將自己的興趣融入到實業中,何樂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