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01月11日

對沖基金CEO約翰·泰勒

泰勒管理著全球最大的外匯對沖基金——外匯概念(FX Concepts),資產規模最高時達120億美元,2010年2月為77億美元。

2008年,泰勒賺到2.5億美元,成為當年《阿爾法》雜志排名第九位的最賺錢對沖基金管理人。但2009年他未能進入這份榜單的前十,原因是“城堡”等幾家著名的華爾街對沖基金在這一年“咸魚翻生”。

堪比索羅斯

“泰勒與索羅斯齊名。”一家養老基金的外匯負責人這么評價泰勒,“他完美地闡釋了一個人如何在外匯市場上成為一名成功投資者。”但泰勒在外匯市場的操作手法和索羅斯截然不同。后者曾經在1992年豪賭英國退出歐洲匯率體系。

外匯概念使用三種核心分析技術:周期分析、技術分析、量化交易分析模型(包括趨勢跟蹤、反趨勢、套息交易以及波動率套利)。

在紐約曼哈頓熙熙攘攘的34街旁的外匯概念辦公室,分析師們或是弓著腰盯著計算機屏幕,或是在會議室與客戶討論著美元、歐元和英鎊。他們利用軟件跟蹤超過500個匯率,來發現交易機會。

每天清晨,泰勒的軟件快速處理遠到40年前的數據(從貨幣、商品價格到房地產投資等無所不包)來預測匯率。這些預測幫助泰勒的團隊選擇交易,大多數的交易都在期權、期貨或者遠期市場進行。

交易員們尋找貨幣之間的“不平衡”,特別是針對主要的幾種貨幣,這些貨幣的交易額占全球外匯交易的90%。

泰勒每次只會下注很少資金。他的交易常持續數周。當一個貨幣的走勢顯示將會延續時,他的模型都會閃動;當走勢可能會逆轉時,他的模型同樣會閃動。

進入外匯領域

泰勒并沒有經濟或商業方面的教育背景。1969年,他在紐約化學銀行的外匯部門任歐洲政治分析師。對于歐洲的深入了解讓他在外匯部門謀得這份差事。

“他是一個非常聰明、刻苦的人。”當年聘用泰勒的波特(Roderick Porter)說。波特1994年至1998年擔任外匯概念的總裁。

也可以說,泰勒是在恰當的時點在貨幣領域開始自己的職業生涯,當時國際外匯市場才剛剛“起飛”。

1971年,越南戰爭讓美國財政不堪重負,總統尼克松宣布美元與黃金脫鉤,這導致布雷頓森林體系解體。在布雷頓森林體系下,美元與黃金掛鉤,成員國貨幣和美元掛鉤。隨著各國貨幣兌美元開始自由浮動,國際企業對于外匯服務的需求爆發。

1973年,泰勒加入芝加哥第一國民銀行(后并入J.P.摩根)。一年后他又到花旗銀行,領導100個人組成的外匯咨詢部門,幫助企業建立對沖頭寸,保護海外收入免受匯率波動影響。

1978年,他加盟研究公司GFTA Analytics,這家公司利用包含貨幣和商品歷史價格的計算機模型來預測匯率。這個系統預測當年11月份美元兌德國馬克將上揚12%,讓泰勒印象深刻。

自立門戶

一年后,泰勒自立門戶,他請來普林斯頓校友弗蘭克·米基(Frank Mickey)來建立交易模型。米基是一個程序員,他曾經建立過衛星通訊系統,可從來沒有接觸過貨幣。

泰勒和米基將這個程序用于模擬加元和德國馬克等歐洲貨幣匯率的歷史運動。“這就像一個盲人沿著墻摸索著前方一樣。”泰勒說,“但是你可以感覺到韻律,即一連串數據中的波浪。”

泰勒也從18世紀物理學家傅里葉(Jean Fourier)的觀點中汲取思想。傅里葉曾經發明過描述熱浪頻率的算法。泰勒使用傅里葉的公式,計算貨幣價格的峰和谷之間的距離來預測匯率。他們開發的第一個系統是在米基車庫里的計算機上運行的。

1981年,泰勒在紐約成立了外匯概念,向銀行和養老基金兜售外匯預測。他在靠近華爾街的百老匯26號標準石油公司建筑大樓租了一個300平方英尺(合28平方米)的辦公室。幾張桌子、一臺冰箱以及從摩根士丹利借來的凳子擠滿了辦公室。

1984年,泰勒邀請匯豐外匯銷售部門負責人克拉克加盟,克拉克卻決定加入摩根士丹利,他約泰勒在世界貿易中心頂上的酒吧見面,打算告訴他這個消息。但在喝了幾杯之后,泰勒說服了克拉克加入外匯概念。

克拉克現在和泰勒并肩作戰了20多個年頭。

“在我們這行很多人都熱衷于在職消費,但約翰不是這類人,”如今已是外匯概念的第二大股東的克拉克說,“他創造了一個組織,這個組織可以不依賴他生存。

后來,泰勒借錢給克拉克購買公司的股份。2008年,外匯概念62名員工中的2/3擁有54%的股份,而泰勒的股份下降到31%。